一个女人离婚后,能活成什么样?
我一个哥们,最近挺闹心。
不是事业上的事,是家里的事。
他有个表妹,人长得挺漂亮,也挺能干,自己开个服装工作室,不大,一年也能捣鼓个百八十万的。
前年离婚了。
离婚原因很简单,老公出轨。
妹子也干脆,证据一甩,协议一签,房子车子一人一半,孩子归她,男的净身出户,每个月给抚养费。
全程没哭没闹,冷静得像个去银行办业务的。
我这哥们当时还挺佩服他表妹,觉得这才是新时代女性,杀伐果断,不拖泥带水。
可最近两年,他发现不对劲了。
表妹离婚后,像变了个人。
以前那个每年都要折腾一两次海外旅行,朋友圈里不是看秀就是插花、品酒的精致女人,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彻底的“宅女”。
除了必要的进货、谈客户,几乎不出门。
工作室的业务,也肉眼可见地萎缩下来,以前一年能挣个百十来万,现在勉强维持在四五十万,够她和孩子开销,再有点结余,就没了。
哥们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找她聊过好几次,劝她:“你还年轻,不能这么早就躺平了。
你这么有才华,工作室再努努力,做大点,一年几百万不是问题。”
表妹怎么说?
她就淡淡一笑:“哥,我现在觉得钱够花就行,不想那么累了。
每天陪陪孩子,看看书,挺好的。”
哥们一听就火大:“什么叫够花就行?你孩子以后上国际学校不要钱?
你养老不要钱?万一生个大病怎么办?你这是不负责任!”
表妹也不跟他争,就低着头,默默地给他续茶。
哥们一拳打在棉花上,气得不行,跑来找我喝酒,一个劲儿地吐槽。
“你说她是不是离婚离傻了?以前那么有上进心的一个人,怎么现在变得这么颓?是不是得抑郁症了?”
我听他叨叨了半天,问了他一个问题:
“你表妹离婚前,挣的钱都花在哪了?”
哥们愣了一下,想了想说:“那多了去了。
买包,买表,给她老公买各种名牌衣服、电子产品。
哦对了,她老公前几年创业,她还偷偷拿自己的钱贴进去不少。
家里的大头开销,基本都是她在撑着。”
“那她给自己花得多吗?”
“也多。但怎么说呢,感觉她买那些东西,不是为了自己高兴,更像是一种……证明。
好像在说,你看,我过得很好,我的家庭很美满,我的老公很爱我。”
我点点头:“那现在呢?她还买那些东西吗?”
“不买了。
我去年过年去她家,看她穿的还是前几年的旧款,护肤品也从贵妇牌换成了基础款。
我说送她个新包,她死活不要,说没场合用,浪费。”
说到这,我这哥们自己都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,他一拍大腿:“我好像有点明白了。
她以前那么拼命挣钱,不是为了自己,是为了那个家,为了那个男人?”
我说:“对,也不全对。”
她拼命挣钱,看似是为了维系一个光鲜亮丽的家庭,但往根上刨,她真正想“买”的,是一种东西——被爱的资格。
很多人,尤其是童年情感账户极度匮乏的人,骨子里都有一种根深蒂固的信念:
“我不配被爱。”
“除非我足够有用,否则我就会被抛弃。”
这种信念,会像一个后台运行的程序,驱动他们人生的所有重大决策。
他们找伴侣,往往不是找一个能滋养自己的人,而是找一个看起来“需要”自己的人。
这个“需要”,可能是物质上的,也可能是情绪上的。
就像我哥们那个表妹。
她老公,家境一般,能力也一般,但胜在嘴甜,会提供情绪价值。
在他们的关系里,表妹扮演的,其实是“供养者”的角色。
她用自己强大的赚钱能力,去填补对方的物质黑洞,去构筑一个看起来很完美的“家”。
她每一次给老公花钱,每一次为家里添置大件,每一次用自己的收入解决家庭难题,本质上都是在进行一场“情感贿赂”。
她在用钱,一遍遍地对自己,也对那个男人说:
“你看,我多有用。我能挣钱,我能让你过上好日子。
所以,你得爱我,你不能离开我。”
钱,成了她换取“爱”与“安全感”的唯一筹码。
所以她必须拼命地挣。
因为一旦挣钱的脚步停下来,她内心那个“我不配被爱”的魔鬼就会跳出来,日夜啃噬她。
她会陷入巨大的恐慌,害怕自己一旦失去“使用价值”,就会立刻被抛弃。
赚钱的积极性,跟打了鸡血一样。
但这种靠“功能性”换来的关系,是最脆弱的。
因为对方爱的,不是你这个人,而是你的“功能”。
一旦有天,他遇到了一个能提供同样功能,甚至更好功能,还比你更年轻、更漂亮、更懂风情的替代品,他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我哥们表妹的婚姻,就是这么结束的。
当离婚这件事发生时,对她来说,不仅仅是一段关系的终结,更是她整个价值体系的崩塌。
她过去十几年的人生信条——“只要我足够有用,就能被爱”,被现实击得粉碎。
她发现,原来自己用血汗挣来的钱,买不来忠诚,也买不来真心。
那个她一直拼命供养的“家”,不过是一个沙滩上的城堡,潮水一来,就散了。
这种幻灭,是毁灭性的。
所以,她离婚后的“躺平”,根本不是颓废,也不是抑郁。
而是一种“价值体系”的强制关停。
那个驱动她拼命挣钱的引擎——“用钱换爱”,熄火了。
她不再需要用钱去“贿赂”一个男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她也不再需要用各种奢侈品来堆砌一个“我很幸福”的假象给外人看。
当外部的参照系(老公、家庭)全部消失后,她第一次,不得不面对一个最根本的问题:
“我挣钱,到底是为了谁?”
当她发现,过去所有的努力,都不是为了自己时,她赚钱的欲望,自然就降到了冰点。
够花就行了。
因为多出来的那部分,她不知道该为谁去挣,也不知道挣来了有什么意义。
她不是不爱钱了,而是找不到爱钱的理由了。
就像一个百米冠军,跑了一辈子,拿了无数金牌,都是为了献给看台上的某个人。
有一天,那个人走了,他站在起跑线上,突然就不知道该迈哪条腿了。
他不是不会跑了,而是失去了奔跑的意义。
我跟很多女性读者聊过天。
我发现,一个女人,如果童年缺爱,长大后在金钱上,往往会走向两个极端。
第一种,就是我哥们表妹这样的,“利他型”的拼命三郎。
她们把钱当成换取关系的工具。
她们的人生,就是一场大型的“扶贫”现场,不是扶贫伴侣,就是扶贫原生家庭。
她们的口头禅是:“只要你们好,我就好。”
她们看似伟大,实则可悲。
因为她们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。
她们的价值,需要通过别人的认可来确认。
钱挣得越多,她们的“被掏空感”就越强。
第二种,是“补偿型”的报复性消费。
这类女性,童年时物质和情感都极度匮乏。
长大后,一旦自己能挣钱了,就会陷入一种疯狂的“填补”模式。
小时候没穿过漂亮裙子,长大后就买一整个衣帽间的裙子,很多吊牌都没拆。
小时候没吃过零食,长大后就囤积如山的零食,很多放到过期。
她们消费的,不是商品,而是童年的“匮乏感”。
每一次刷卡,都是在对那个童年时期可怜的自己说:“看,我现在有能力满足你了。”
但这种填补,是永远没有尽头的。
因为物质的丰盛,填补不了精神的黑洞。
LV的包,填补不了童年母亲一个温暖的拥抱。
海蓝之谜的面霜,也抚平不了父亲一句冷漠带来的内心褶皱。
所以她们会陷入一个死循环:
空虚——挣钱——消费——更深的空虚。
她们看起来光鲜亮丽,但银行卡里的余额,往往惨不忍睹。
月薪五万,活得像月薪五千。
这两种极端,本质上都是一样的:
她们都没有真正成为“钱的主人”。
钱,要么是她们换取爱的工具,要么是她们填补创伤的药。
唯独不是让她们生命更自由、更舒展的能量。
所以,当一个缺爱的女人,在感情里受了重创,或者在疯狂消费后陷入了巨大的虚无,她们对赚钱这件事的积极性,就会断崖式下跌。
因为那个驱动她们的“假引擎”,坏掉了。
而那个真正能让她们持续创造财富、享受财富的“真引擎”,她们还没找到。
什么是“真引擎”?
就是发自内心的,为“自己”而活的渴望。
是那种“老娘挣钱,就是为了让自己爽”的理直气壮。
我有一个学员,我们叫她A吧。
A就是典型的“利他型”拼命三郎。
她是一家公司的高管,年薪两百多万,在她们那个圈子,是公认的“大姐大”。
谁有困难,她都帮。
亲戚孩子上学,她托关系;
朋友创业缺钱,她二话不说打过去几十万。
对她老公,更是好到没话说。
老公喜欢玩车,她就给他买跑车。
老公想开个茶馆,她就投钱给他开。
她活成了所有人的“哆啦A梦”。
直到三年前,她老公跟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跑了。
那个茶馆,成了他们幽会的“爱巢”。
A的世界,瞬间崩塌。
她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月,不吃不喝,瘦了二十斤。
她想不通,自己付出了所有,为什么换来的是背叛。
后来,她无意中看到了我写的文章,开始跟着我的思路,一点点往回“考古”自己的人生。
她发现,自己从小就是家里的“工具人”。
父母重男轻女,她作为姐姐,从小被教育要“懂事”,要“让着弟弟”。
好吃的,要先给弟弟;新衣服,也是弟弟先挑。
她只有在考了第一名,拿到奖状时,才能从父母那里,得到一点点短暂的、带着功利色彩的笑脸。
从那时起,“有用=被爱”的信念,就深深地刻进了她的骨髓。
她后来的人生,不过是童年模式的无限循环。
她老公,就是那个“被她供养的弟弟”。
她用钱,不断地去填补他,只为了换取他不离开自己。
想明白这一点后,A在家里嚎啕大哭了一场。
那是她第一次,真正看清了自己人生的“底层代码”。
哭完之后,她做了一个决定:
辞职,去环球旅行。
所有人都反对,觉得她疯了。
公司极力挽留,父母骂她自私,朋友劝她冷静。
她谁的话都没听。
她把上海的房子租出去,背上包,一个人上路了。
她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,从南美到北极,从非洲大草原到冰岛的冰川。
在路上,她没有刻意去“疗伤”,她只是去看,去听,去感受。
她看到马赛人为了追逐水草而迁徙,看到印加后裔在安第斯山上种土豆,看到恒河边上人们坦然地面对生与死。
她发现,这个世界太大了,有无数种活法。
而她过去三十几年,只把自己活成了一种——别人的“功能”。
旅行结束,回到上海,她没有再回那家公司。
她用手里剩下的一百多万,开了一家小小的旅行工作室,专门做深度定制游。
一开始,生意很惨淡。
她也不急。
她不像以前那样,为了签单,去应酬,去喝酒,去讲自己不信的话。
她只是在自己的公众号上,安安静静地写她的旅行故事,写她对世界的看法。
写她如何在亚马逊雨林里跟萨满巫师喝死藤水。
写她如何在撒哈拉沙漠里跟一个柏柏尔人聊了一夜的星空。
写她如何在耶路撒冷,同时感受到三种宗教交织的撕裂与神圣。
她的文字,没有技巧,但充满了生命力。
因为她写的每一个字,都是她自己真正活过的体验。
慢慢地,她的文章火了。
很多人被她故事里那种自由、舒展的生命状态所吸引。
有人给她留言:“看了你的文章,我辞掉了干了十年的工作,决定去学潜水。”
有人给她打赏:“谢谢你,让我看到了人生的另一种可能。”
找她定制旅行的人,开始排队。
而且来的,都是跟她同频的人。
大家不聊价格,只聊感受。
她的工作室,现在一年能做到上千万的流水。
她比以前更忙了,但她说,她从未如此轻松和快乐过。
她说:“以前挣两百万,我觉得自己像个被鞭子抽打的陀螺,停不下来。
现在挣一千万,我觉得自己像个在风中起舞的气球,自由自在。”
“以前,钱是我的镣铐。
现在,钱是我的翅膀。”
前段时间,她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。
是在冰岛的蓝冰洞里,她穿着一身鲜红的冲锋衣,笑得像个孩子。
配的文字是:
“我曾用一百万去换一个拥抱,如今我用一个微笑去挣回一千万。前者是为了生存,后者是为了生命。”
我把A的故事,讲给我那个哥们听。
他听完,沉默了很久,给我发了一段话:
“我好像懂了。
我表妹不是颓了,她只是在‘重启’。
她正在卸载那个为别人而活的旧系统,只是还没来得及安装那个为自己而活的新系统。
我以前老催她,是我错了。
我不该去催一个正在经历‘系统重装’的人。
我应该做的,是给她递上一杯水,然后,安静地等她重启完成。”
我给他回了四个字:
“孺子可教。”
其实,无论是“利他型”的自我耗竭,还是“补偿型”的报复性消费,这都不是你的错。
这只是因为,在你生命最初的那些年,没有人教会你,你本身,就值得被爱。
你不需要用“有用”去交换,也不需要用“消费”去填补。
你只需要“是”你自己。
而看清这一点,往往需要经历一场撕心裂肺的“幻灭”。
可能是离婚,可能是失业,也可能是一场大病。
当生活把你逼到墙角,把你过去赖以为生的所有外部支点都抽掉时,你才会被迫向内看,去寻找那个唯一不会抛弃你、不会背叛你的力量——你的“自性”。
这个过程,很痛,很难。
就像一场大型的心灵手术,要把那些长在你肉里的、错误的信念,一刀一刀割掉。
你会“躺平”,你会“颓废”,你会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。
没关系。
这都是正常的。
这是你的生命在进行一场深刻的“排毒”。
你需要做的,不是强迫自己“振作起来”,而是允许自己,跟这份“无力感”待在一起。
去感受它,去倾听它。
它会告诉你,你过去活得有多累。
它会告诉你,你内心那个被忽略了很久的小孩,有多渴望被看见,被拥抱。
当你能真正地看见并拥抱那个内在的小孩时,那个为自己而活的“真引擎”,才会被激活。
到那时,你再去挣钱,心态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你挣钱,不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,不再是为了换取谁的爱。
你挣钱,就是一场单纯的、快乐的、自我实现的游戏。
你享受那种调动自己的智慧和资源,去创造价值的感觉。
你享受那种把一个想法,变成一个产品,再变成银行卡里一串数字的成就感。
你享受那种可以用自己挣的钱,去买一段自由的时光,去学一个无用的技能,去体验一种不同的人生。
钱,终于从你的“主人”,变成了你的“仆人”。
从你的“药”,变成了你的“玩具”。
这才是真正的“财富自由”。
它跟你有多少钱没关系,只跟你和钱的关系有关系。
我见过身家过亿,但每天焦虑得睡不着觉的企业家。
也见过一年只挣三五十万,但活得无比舒展、丰盛的手艺人。
后者,比前者,要“富有”得多。
如果你现在,也正处于这种“不知道为什么而挣钱”的迷茫期。
我不会劝你“加油”,也不会给你打鸡血。
我只想对你说:
恭喜你。
你离真正的“富有”,又近了一步。
这些年我一直在做这件事,就是把我从古今中外的经典里,从我行走大地的见闻里,从无数次的与人交谈的感悟里,提炼、萃取出的50个思维模型,最终写了一部30万字的电子书,分为5大模块,50个章节,取名为《格物之道》你可以在评论区订阅。
这50个思维模型,就像50把手术刀,能帮你精准地解剖自己,看清那些限制你、驱动你的底层信念。
当你把这些看不见的“心牢”一一拆解后,你会发现,挣钱,可以是一件非常自然、非常喜悦的事。
它不再是你证明自己的工具,而是你体验生命、创造价值的必然结果。
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“破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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