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新开了一家本帮菜馆,
环境雅致,价格也公道,最近成了我的临时食堂。
昨天中午过去,人不多,我挑了个靠窗的位置。
邻桌是一对父子,儿子看起来七八岁,
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,正在埋头用勺子挖一块布丁。
父亲大概四十岁上下,戴着金边眼镜,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他没动筷子,身子微微前倾,像个监工一样盯着儿子。
“快点吃,吃完回家还要弹一个小时钢琴,然后写两篇英语阅读。”
孩子没做声,继续挖着布丁。
“跟你说话听见没有?
你看你这个吃相,勺子都快戳到鼻子里了。
在学校老师没教过你餐桌礼仪吗?”
孩子依然沉默,只是动作慢了下来。
父亲的语气开始不耐烦:“你哑巴了?问你话呢。
整天就是闷着个头,一点不阳光。
我跟你说,你再这样,下周的乐高课就别想去了。”
孩子手里的勺子停住了,抬起头,看了他父亲一眼。
那眼神,我很难形容。
不是委屈,不是害怕,也不是愤怒。
是一种……空洞的,熄灭了所有光亮的平静。
就像一块被扔进深潭的石头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。
他放下勺子,拿起纸巾擦了擦嘴,轻声说:“我吃饱了。”
父亲的火气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,声音也高了八度:“吃饱了?你动了几口?
这块牛排三百多,你一口没吃,布丁吃了两勺,就叫吃饱了?
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?”
“我不想吃了。”
“你必须吃!我花钱了,你凭什么不吃?
我告诉你,今天你要是不把这块牛排吃完,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!”
男人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言语一句比一句激烈。
整个餐厅的人都朝他们看过去。
孩子没再说话,也没看他爹,
只是扭头看着窗外,眼神的焦点,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那个瞬间,我忽然觉得,这个孩子,在他小小的身体里,已经提前活到了八十岁。
他学会了用沉默,来对抗这个世界所有的噪音。
他学会了用放弃,来终结一切无谓的权力斗争。
他不是在跟父亲赌气,他是在用一种最决绝的方式,
保护自己最后的那点精神内核,不被侵扰。
那个父亲,他赢了吗?
他用身份、用金钱、用未来的“奖励”和“惩罚”,
成功地让孩子闭了嘴,成功地主宰了餐桌上的权力。
可他输掉的,是一个孩子对父亲本该有的,最纯粹的信任和分享欲。
我当时就在想,这个男人,在公司里,或许是个运筹帷幄的领导;
在客户面前,或许是个风趣幽默的伙伴。
可为什么一回到孩子面前,
他就变成了一个失控的、暴躁的、语言贫瘠的“沟通残疾者”?
他不会正常说话了。
或者说,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孩子“正常说话”。
在他眼里,这根本不是一次平等的“沟通”,而是一场单向的“指令下达”。
“快点吃”,是指令。
“不许剩”,是指令。
“必须阳光”,是指令。
“听我说话”,是指令。
他所有的话语,都只有一个核心目的:让你,按照我的想法来。
他不是在跟一个活生生的人对话,他是在调试一个不听话的程序。
这几年,我见过太多这样的“大人”了。
他们可以是父母,是老师,是亲戚。
在饭局上,一个妈妈笑着对自己十岁的女儿说:
“我们家孩子什么都好,就是有点内向,
来,宝贝,给叔叔阿姨背一首唐诗,就背你上周新学的那首,让大家看看你多棒。”
孩子低着头,攥着衣角,满脸通红。
妈妈的脸上有点挂不住,语气加重了一点:
“快点呀,怎么这么不给妈妈面子?平时不是背得挺好吗?”
你看,这不是鼓励,这是“人前绑架”。
孩子成了母亲炫耀自己教育成果的工具,成了满足她虚荣心的道具。
孩子的情绪、意愿,在此刻,一文不值。
在公园里,一个奶奶对自己刚学会走路的孙子说:
“你看隔壁的小宝,比你还小两个月,都会自己跑了,你还在晃晃悠悠,真笨。”
孙子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。
奶奶赶紧抱起来哄:“不哭不哭,奶奶是为你好,想让你快点长大呀。”
你看,这不是激励,这是“当众羞辱”。
在孩子刚刚建立起对世界的一点点自信时,
用一个“别人家的孩子”作为标杆,一巴掌把他拍回原点。
那句轻飘飘的“为你好”,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插得更深。
这些大人,他们坏吗?
不,他们中的绝大多数,都坚信自己是爱孩子的,是“为孩子好”的。
那他们为什么,连最基本的“好好说话”都做不到?
这个问题,我想了很久。
直到前年,我在徽州一个古村落里写生,认识了一个姓陈的木匠。
老陈六十多岁,一辈子跟木头打交道,做出来的桌椅板凳,有种拙朴的灵气。
他有个孙子,叫石头,五岁,正是猫狗都嫌的年纪。
一天下午,我在他院子里喝茶,石头拿着爷爷刚给他做的一个木头小鸟,在地上玩。
玩着玩着,不小心手一滑,小鸟摔在青石板上,一只翅膀断了。
石头愣在那里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我心想,这下肯定要哭了,搞不好还要被骂“不知爱惜东西”。
老陈正在刨木头,听到声音,停下手里的活,走过去。
他没说话,只是蹲下来,和石头一起看着那只断了翅膀的木鸟。
过了足足有半分钟,石头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爷爷,鸟……鸟的翅膀断了。”
老陈伸出粗糙的大手,轻轻摸了摸石头的头,语气很平静:“嗯,爷爷看见了。
它摔疼了,你也很心疼,对不对?”
石头哭得更凶了,一把抱住爷爷的腿:“是我不好……我没拿稳。”
“嗯,摔下去的时候,你肯定也很惊讶,很害怕。”
老陈继续说,他的每一句话,都在描述石头当下的感受。
他没有一句指责,比如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他没有一句说教,比如“跟你说了要爱惜东西。”
他没有一句敷衍,比如“没事没事,爷爷再给你做一个。”
他只是全然地,接纳着孩子的情绪。
石头哭了大概三五分钟,声音渐渐小了,抽噎着说:“爷爷,它还能飞吗?”
老陈把木鸟捡起来,拿到石头面前,说:“我们一起来看看。
你看,这里裂开了。你觉得,用什么办法,能让它重新变结实?”
石头眨巴着泪眼,想了想,说:“用胶水?”
“嗯,胶水是个好办法。
但是胶水干得慢,粘的时候,我们需要一直用手扶着它,可能会有点累。
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石头又想了想:“用……用钉子?”
“钉子太粗了,可能会把木头钉坏。
你看,”老陈指着自己的工具箱,“这里面,有没有什么东西,你觉得能帮上忙?”
石头凑过去,在一个小格子里,翻出几根细细的竹钉。
“这个行吗?”
“哟,这个叫竹钉,你眼力真好。
这个东西又细又结实,把它从这里穿过去,再抹上一点米做的胶,肯定就牢固了。
你愿意跟爷爷一起,把它治好吗?”
“我愿意!”石头的眼睛里,重新有了光。
那个下午,我就看着这对祖孙,
在院子的阳光下,打磨竹钉,熬制米胶,小心翼翼地修复那只木鸟。
整个过程,老陈都在引导,在提问,在让石头自己观察和思考。
而石头,从最开始的懊悔和哭泣,到后来的专注和投入,
最后,当他亲手把修复好的木鸟拿在手里时,
他脸上那种混杂着喜悦、自豪和珍惜的表情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从那天起,我彻底想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所谓“正常说话”,根本不是一个技巧问题,而是一个“权力位置”的问题。
那个餐厅里的父亲,他站在“父亲”这个权位上,居高临下。
那个饭局上的母亲,她站在“母亲”这个权位上,发号施令。
那个公园里的奶奶,她站在“长辈”这个权位上,随意评判。
他们不是在跟一个“人”说话,他们是在跟一个“角色”说话,
一个属于他们的、可以被他们定义的“附属品”。
而老陈,他从头到尾,都把自己放在和孙子平等的位置上。
当他蹲下来的那一刻,他就放弃了“长辈”的权力光环。
他不是在“教育”孙子,他是在“陪伴”一个生命,去经历一次完整的情绪和事件。
他尊重的,不是一个“听话的孙子”,而是一个独立的、有自己感受和思考能力的“人”。
这就是本质区别。
为什么我们很多大人,做不到这一点?
因为我们自己,就是被这样“非正常”地对待着长大的。
我们的父母,习惯了用指令和评判来表达“爱”。
我们的老师,习惯了用标准答案来衡量“好坏”。
整个社会,都在告诉我们,你要成为一个“有用的人”,一个“符合期待的人”。
我们从小,就被置于各种各样的“权力”之下。
我们很少被问过:“你是什么感受?”
我们也很少被鼓励:“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于是,等我们长大了,为人父母了,我们就不自觉地,把这套模式,复制给了下一代。
我们嘴上说着“希望你快乐”,心里想的却是“希望你达到我为你设定的标准”。
我们嘴上说着“你可以做自己”,行动上却在不停地修剪、打压,想把他塑造成我们理想中的样子。
这种矛盾,源于我们内心深处的巨大焦虑。
我们害怕孩子走了弯路,所以想替他规划好一切。
我们害怕孩子不够优秀,所以不停地鞭策他、拿他跟别人比。
我们害怕自己作为父母是“失败”的,所以把孩子的成就,当成自己的成绩单。
我们自身的价值感,是匮乏的,是需要外界的认同来填充的。
所以,我们才需要一个“听话的”、“优秀的”孩子,来证明我们是“成功的”父母。
我们看似在跟孩子说话,实际上,是在跟我们自己的“恐惧”和“匮乏”对话。
孩子,成了我们转移自身焦虑的出口。
语言,成了我们实施控制的工具。
这就是一切问题的根源。
所以,想学会“正常说话”,第一步,
根本不是去学什么“赞美孩子的5个技巧”或者“不发火沟通的8个句式”。
那些都是“术”的层面,是枝叶。
真正的根本,在于“道”,在于重建我们自己的“认知地基”。
你要从内心深处,真正地意识到,
孩子,不是你的私有财产,不是你生命的延续,更不是你用来攀比的工具。
他是一个独立的灵魂,他借由你来到这个世界,但他有他自己的人生轨迹和生命任务。
你能做的,不是“规划”他,而是“陪伴”他。
不是“塑造”他,而是“支持”他。
你需要把那个高高在上的“权力位置”给拆了,踏踏实实地站到他身边,
甚至蹲下来,用他的视角,去重新看一遍这个世界。
这很难。
因为它要求你,首先要面对自己内心的那个“黑洞”
——那些未被满足的期待,那些不被疗愈的创伤,那些对未来的恐惧。
这需要极大的自我察觉和勇气。
我写过一本电子书,叫《格物之道》,一共30万字,分为5大模块,50个章节,你可以在评论区订阅 。
里面没有讲任何育儿技巧,但很多读者反馈,说看完之后,自己跟孩子的关系,发生了质变。
为什么?
因为它提供的,不是现成的答案,而是50个重塑你思维方式的“心法模型”。
比如,书里有一个核心模型,叫【控制二分法】。
它源自古老的斯多葛智慧,核心就是一句话:
这个世界上的事,只分为两种,一种是你能控制的,一种是你控制不了的。
你能控制的,是你的思想,你的言行,你对事情的看法。
你控制不了的,是天气,是交通,是别人的看法,也包括,你孩子的思想和感受。
一个有智慧的父母,会把100%的精力,都聚焦在自己能控制的事情上。
比如,我能不能用平静的语气跟他说话?(能)
我能不能先去理解他的感受,而不是急着下判断?(能)
我能不能为他创造一个有安全感的、可以犯错的环境?(能)
而那些平庸的父母,则把99%的精力,都耗费在他们控制不了的事情上。
比如,你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思考?(控制不了)
你为什么不能像隔壁小明一样优秀?(控制不了)
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?(控制不了)
当你试图去控制你根本控制不了的东西时,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。
你会变得焦虑、愤怒、失控,而孩子,会变得压抑、叛逆、疏远。
你看,仅仅是这样一个思维模型,就能帮你厘清亲子关系中绝大部分的矛盾。
还有一个模型,叫【影响力圈模型】。
每个人都有一个“关注圈”(你关心的所有事,比如世界和平、公司八卦、孩子的成绩),
还有一个小一点的“影响力圈”(你能通过自身努力,直接或间接影响的事)。
糟糕的沟通者,天天活在“关注圈”里,对着孩子念叨:
“你成绩怎么这么差?以后考不上好大学怎么办?找不到好工作怎么办?”
这些都是他短期内影响不了的,除了制造焦虑,毫无用处。
而高明的沟通者,只在自己的“影响力圈”里下功夫。
孩子成绩差,我能影响什么?
我能影响的,不是分数本身。
而是我能不能陪他一起分析错题?
我能不能帮他找到更合适的老师?
我能不能营造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?
最重要的是,我能不能让他觉得,无论成绩好坏,爸爸妈妈对他的爱,是不会变的。
当我把这些能影响的事情,
一件件做好了,他的状态自然会改变,成绩的提升,只是一个顺理成章的“副产品”。
所以,《格物之道》这本书,它不是给你一堆鱼,而是教你“渔”,甚至教你如何制造“渔网”。
它通过【第一性原理】、【逆向思维】、【反脆弱模型】等一系列底层的思维工具,
帮你打扫干净自己的心智房间,让你看清问题的本质。
当你的认知地基稳了,你看待世界的方式变了,你自然就会“正常说话”了。
因为一个内心丰盈、自洽的父母,根本不需要通过控制孩子来获得价值感。
他的爱,是给予,是分享,而不是索取和绑架。
这种“正常说话”的能力,一旦建立,它的威力是巨大的,而且是通用的。
你会发现,你不仅能跟孩子好好说话了。
你也能跟你的伴侣好好说话了。
你不会再说:“你怎么又这么晚回来?”(指责)
你会说:“你这么晚回来,我很担心你,是工作太累了吗?”(关心+询问事实)
你也能跟你的父母好好说话了。
你不会再说:“妈,跟你说了八百遍,不要再买这些保健品了!”(否定+不耐烦)
你会说:“妈,我看到你这么关心健康,很为你高兴。
不过这些产品的来源我不放心,
我帮你找了一些更权威的医生和资料,我们一起研究下,好不好?”(肯定+提供方案)
甚至,在工作中,你也会成为一个更受欢迎的合作者。
前几天,一个做投资的朋友A总请我喝茶,大吐苦水。
说他跟了一个项目大半年,临到签约了,合伙人突然变卦,跟另一家机构合作了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,明明他的条件给得更好。
我问他,最后一次跟那个合伙人沟通,是怎么说的。
A总想了想,说:
“我就跟他说,老李,这个项目的前景和风险,我们都分析得底朝天了。
我的方案,各方面都是最优的,你没理由不选我。
你如果现在犹豫,错过了这个村,可就没这个店了。
我这是为你好,才跟你说这么多。”
我听完,笑了。
我说:“你把你跟老李的对话,录下来,回家放给你儿子听,你猜他会怎么想?”
A总愣住了。
我继续说:“他会觉得,他爸爸在学校跟老师说话,就是这个口气。‘
这道题的解法,我讲了无数遍了,这是最优解,你没理由不会。
你如果现在偷懒,以后就考不上大学了。
我这是为你好。’”
A总的脸,一下子白了。
他喃喃自语:
“我……我是在跟一个成年人,一个身家过亿的合伙人说话,我怎么会用这种口气……”
我说:“因为这套‘语言模式’,已经刻进了你的骨子里。
它的潜台词是:我是对的,你是错的;
我是为你好,所以你必须听我的;你如果不听,后果自负。
这是一种包裹着‘理性’外衣的,居高临下的‘权力姿态’。”
生意场上的合作,本质上是“合意”,是双方都舒服,都觉得被尊重。
当对方感觉到自己不被当成一个平等的伙伴,
而是一个需要被“指导”和“教育”的下属时,就算你的条件再好,他心理上也会排斥。
他宁愿选一个条件次一点,但让他感觉舒服的合作方。
这就是人性。
A总那天回去后,给我发了条长长的微信。
他说,他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。
他一直以为,自己是个逻辑清晰、说一不二的强者。
现在才发现,自己在沟通上,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“婴儿”。
他不仅对合作伙伴这样,对妻子、对下属,甚至对自己,都是如此。
他的人生,就是一场永不停歇的“指令”和“说服”。
他活得很累,他身边的人,也很累。
那天晚上,他跟他儿子道歉了。
他说,他第一次,不是以一个“父亲”的身份,
而是以一个“犯了错的普通人”的身份,去跟孩子交流。
他说,从今天起,他要重新学习“说话”。
这,就是“格物”的力量。
它让你从纷繁复杂的现象中,看到那个最底层的、共通的“理”。
无论是亲子教育,
还是夫妻相处,无论是商业谈判,还是自我成长,其内核,都是相通的。
那就是,你是否拥有一个清醒的、自洽的内核?
你是否能摆脱“权力”的诱惑,平等地、真诚地,去面对另一个灵魂?
这个时代,信息爆炸,方法论泛滥。
我们学了太多的“术”,却很少有人,愿意在“道”上,下一点笨功夫。
回到最初那个餐厅。
那个用沉默对抗父亲的孩子,他以后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成年人?
我想,他可能会很“懂事”,很“省心”,很会察言观色。
他也可能会很“疏离”,很难与人建立真正的亲密关系。
他可能会把所有的情绪,都深埋心底,用一个坚硬的外壳,把自己包裹起来。
就像他的父亲一样,用一个看似强大的、掌控一切的姿态,去掩盖内在的虚弱和不安。
然后,在某一个瞬间,当他也成为一个父亲时,
他会不自觉地,对着自己的孩子,说出那句他当年最不想听的话。
这就是轮回。
打破轮回的唯一方式,就是“觉醒”。
从你这一代开始,停止“非正常说话”。
而觉醒的第一步,就是闭上嘴,蹲下来,好好看看我们自己的内心。
看看那里,是不是也住着一个,
从未被好好看见,从未被温柔对待过的,哭泣的小孩。
先学会,跟那个内在的小孩,“正常说话”。
这,是一切的开始。
创作声明:
本文源自《诺亚书房》。
我是少康,每天更新深度长文,让你实现认知跃迁!
有偿阅读,如有收获,自觉赞赏,9.9元可获取《少康日记》35万字PDF版文字合集。
特别说明:
为保护隐私并更好地阐发心法,文中故事经过创作演绎;
在成文过程中,我使用了AI作为辅助工具以提升表达。
但请确信,每一篇文章的立意、每一处核心的洞察,以及最终交付给你的这份诚意,都经过我本人100%的思考、淬炼与确认。
愿这些文字,能为你带来一份宁静的力量。
我的作品《格物之道》《五行读书方法论》《五行写作方法论》认知跃迁三部曲110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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